茫然不曾減少(回朋友的明信片)
也許吾人總也只是在世界的無涯間,尋找偶然的燈塔或星光,偶爾憑著一點生存的本能和不甘就這樣沉沒的掙扎,碰到了岸邊。然後坐著抽完一根煙(或者喝一口酒)後,又繼續往下一個可能叫目標的地方前進或後退。年齡只是加乘了沉穩不為所動的表象(也許因為身體表面積增大,浮力也增加),以及加深內在抵達慌張所需的低點離海面距離:也就是更難low到那一點了,雖然一low起來一定很可怕的。
引楊牧《疑神》一段(台北:洪範,1993,用字及標點均照原文):
二十五歲時讀弼德(Bede)的「英格蘭教會與人民」(公元七三一年成書),現在幾乎甚麼細節都不記得了。但有兩點印象依然深刻。一是當時英格蘭和斯格蘭各地領主動不動就興兵打戰 [. . .]。另外一點我記得的是弼德闡釋人生:「冬夜的城堡裏,我們圍坐大廳向火,飲食,堡外風寒淒厲,是時高處一扇窗戶不期然被陣風吹開,颳來一隻孤鳥,乃繞大廳高處飛翔一匝,感受到堡內的溫暖,迅即從原來那窗戶逸去,沒入風寒與無限的黑暗。」
lukhnos :: Nov.20.2005 :: :: 1 Comment »
One Response to “茫然不曾減少(回朋友的明信片)”
“I’m sick of following my dreams. I’m just going to ask them where they’re goin’, and hook up with them later.” —- Mitch Hedbe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