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當S努力地幹我的時候,
我才第一次知道,
他那一整代人的惡與毒,
正用他溫熱的體液流進我的腔內。
我並沒有跑走也沒有抗拒,
只是靜靜地躺著。
我喜歡的作家和詩人們花了一輩子歲月才克服的擺脫掉的,
他們比我們這代人又再早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那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如同當S(我並不愛的S)那天努力地幹我時,
我才第一次知道,
早在他溫熱的充滿惡與毒的體液流進我的腔內時,
惡與毒早在我的身體裡面增生繁衍進化了。
我早已是那惡的一部份,
我早已是那毒的一部份。
而妳其實一直都知道,
所以我們不曾真正靠近,
一個已經化得不成人形的東西,
是無論如何也沒資格嫌棄他人的嫌棄的。
就讓那些東西完成吧,
新生的肉與組織,
或許能將那些層層包裹,
在它們移轉破裂之前,
至少妳不會、妳不會需要再看到,
勉強維持人形的我們,
在崩解之前究竟豢養培育了多少惡毒的花朵。
那麼如果妳還願意,
再一次牽我的手,
我會說這一切的背負都值得,
這一切的背負都值得。
然後,在我碎解成漿液之前,
妳最好離我遠一點。
最好離我遠一點。
lukhnos :: Oct.04.2004 ::
essayer 試寫與習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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