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RSS Comments RSS  

Archive for January, 2005

半夜三點的台北

半夜三點在熟悉的咖啡店用了一頓宵夜,然後回到住所。有時候覺得只有在台灣這麼瘋狂的地方可以過這種夜生活。然後我開始憂慮,如果離開了這地方,看完稿子、事情做完的半夜三點,該怎麼度過。

離開上班生活後,意味著自己獲得了某種時間的彈性與自由,任時間順著自己此刻所做的而流動。有時候,我只是好奇,那些在我之前的人們,那些同樣以我在做的事情營生或為志業的人,她們和他們的半夜三點,又要怎麼打發、伸展、消磨。如果在日本,我想問二十四小時便利商店出現之前能有什麼選擇。如果在美國,我更想知道如果沒有車,身體又很想走動的時候,該如何是好。

當然也許你會說:因為台灣有這麼瘋狂的環境,才生得出這麼瘋狂的夜生活。如果你生在一個沒有這種條件的地方,你的半夜三點就不是這樣過的了。有可能就著火爐夜讀荷馬,也有可能就著晚風讀井原西鶴(Ihara Seikaku),或者就只是煮著一壺茶、一壺咖啡、一壺酒,抽煙或不抽煙地渡過一個晚上。

這一刻,我仍然醒著,多少為著這個城市、這片土地的夜生活豐饒而感到不可思議。豐饒不見得需要粉味或粉彩繽紛。單純只是想到能在半夜三點的時候安心出門散步,或是驅車到常去的店裡,就著收店前的燈光喝一杯熱茶,吃一盤水餃,看兩本漫畫,再心滿意足地回家,同樣安心入眠等待第二天到來繼續前一日的進度,就覺得這實在是值得感動的事了。

John Updike 評論村上春樹

村上春樹的近作《海邊的卡夫卡》出英譯本了, *New Yorker* 雜誌刊載了由 John Updike 所寫的評論。雖然情感上讀中譯本,據說比較能撿拾出日文的味道,但是理智上覺得,在村上在中文譯界儼然是種工業的情況下,我還是寧願花一倍以上的時間去讀英譯本。

關西書簡

過年前幾天收到在關西唸書的學長的來信。自從上次在關西和他見過面,寫了一封信講那時我在大阪跟他去跳舞時發生的事情後,過了這麼多個月,終於收到了他的回信。信末的那個什麼「充滿友誼的妳的」,懷疑是 “cordially yours” 或 “amicallemt” 之類的冷笑話。看來我以前喜歡亂翻英文還自以為好笑的習慣,遭到了現世報:

> 春麗,
>
> 好一陣子沒寫信給妳了。
>
> 今年的日本氣候不太平靜。夏天來了好幾個颱風,打破往年紀錄。冬天總算平靜了許多,關西有些地方這時下起了雪。記得妳說過妳從未在會下雪的地方渡過冬天。如果有機會的話,妳一定要離開,真的到一趟雪國。雪會改變一個人對先前生活的態度,尤其如果妳看到了在這樣的下雪天,仍然有人得早起出門為每日的營生努力的時候。
>
> 妳幾個月前寄來的信,說妳身體的殼被撬開了,聽起來,不是件壞事,值得簡單恭喜。我們無一不是在朝著把自己封起來的路前進的。脆弱的部份只會一直脆弱,而為了不讓脆弱被生活的浪潮拍擊,我們選擇把殼築起來。這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不必認為它其中有不好的地方。我必須要說的是,我們當年那群人中,就屬妳對於殼這件事特別敏感,這是妳的天賦,也是妳的天命,對,就是妳被召喚到這世上來要扮演的角色,妳的 Beruf (妳的韋伯還記得多少?)。妳說妳還不知道殼被撬開的意義,也還不知道這會把妳帶到何處。妳不知道,我當然也不可能知道──不好意思,我想我還是跟以前一樣直接──這東西的確是妳殘酷背負的無明,妳也只能像受個受召者勇往直前,做出信心的一躍。真沒建樹的說法,妳會這樣說吧?哈哈哈,我始終如一,從來都是鼓勵人往絕望的谷裡走,這種人通常絕地逢生的話,就會是強之又強的生存者。我對妳有信心的,去吧。
>
> 說到把自己封閉起來,倒是跟妳分享一下我最近在做的事。妳知道我一直投入高齡化社會的議題,這也是當初我選擇來日本的原因。別的不說,至少他們比我們早面對這個問題,更早已是個現在進行式。我還記得妳跟我說,大學修德文(是德文吧?)的時候,妳讀到課本一章「老年與退休」,上完課的那個傍晚,妳一個人坐車回家,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哭。「如果我老的時候……」是妳那時問自己的問題。妳說,德國人(是德國人吧)的老年生活並不快樂,課本為什麼這麼冷酷地教妳討論退休金、離婚、老人院、與兒女的關係等等。妳說妳從那時開始,不得不去思考「老年」的問題,而正好妳說妳那時在讀《西藏生死書》,妳說那書根本就是在教人多想想死這件事。這些妳跟我一起修「高齡化社會研究」的課後所說的話,不知妳還記得否。
>
> 春麗,不管妳怎麼看待《西藏生死書》這本讓妳不舒服的書(我猜妳害怕的是身體解離的痛這件事,不過,我們有機會再聊這事吧),書本開頭至少有一個地方說得沒錯:這是個逃避面對死亡──逃避面對終局──的社會。如果妳仔細想想,退休這件事,跟現代勞動的起源是相生的。有勞動年齡才有退休年齡,有工資才有退休金。這當然又要再和社會保險、工時分配,甚至和資本主義的會計制度有關係。妳夠聰明,相信妳能建立起這些概念的歷史連結。但是這個經歷一百多年方至成熟的制度,有一個根本的問題,那便是退休之後的人生是什麼?在稍早之前,退休年齡差不多是死亡年齡,一輩子工作做到死還不被認為是奇怪的事。漸漸的,隨著國民預期壽命的延長,壽命的剩餘(是的,就跟人類經濟進步的起源一樣,除了物質的剩餘,我們也開始有了時間──尤其是生命──的剩餘)也增加了。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我們對「終局」其實是完全沒有想像力的。被鎖死在朝九晚五制度的人,把一輩子的希望,都寄託在「退休」這個現世的解脫。退休:意味著不再需要從事被鎖住時間和身體的勞動,意味著經濟的安全與物質的充足,至少在「退休」這個勞動制度的想像上是如此。
>
> 然而,春麗,就如妳一直知道的,「退休」從某些基進者的觀點,竟只是現代資本主義誘使人安於朝九晚五(還是朝七晚十一?)的贖罪券、救贖的希望(一種比現代愛情來得可靠的東西),一種完全不負責任的廉價(還號稱保證回收的)債券。退休制度從人口組成形狀的倒反(不再呈鐘梨型狀態)開始,就註定了其大前提崩壞的開始。很多人對退休生活的失望與幻滅程度,到了妳也許乍舌的程度。從這點來說,妳的德文課本(唉,真的是德文吧?)其實是誠實地把退休的面貌給呈現了出來,給妳們這些一度肖想投奔德意志母國的崇洋媚外者一記當頭棒喝:好好當妳的外國人吧。
>
> 扯遠了。此間我在做的事,是關於高齡化社會重組的研究。簡單地說,就是如何讓一群老摳摳重新信任彼此、一起合作。妳也知道人年紀大了就很頑固,也有的是天生心智能力與體力的限制,使得適應新環境和接受新想法變得很困難。但是這同樣地也要回到我剛剛所說的問題,亦即這是一個不顧終局的社會。退休制度的虛假承諾,使我們以為只要忍受到 65 歲,我們的生活便不會再有問題了,我們的生活也就不再需要令我們惱怒的他者了。但是沒有想到妳的保險公司倒了,妳的銀行被整併了,妳投資的阿根廷債券(因為有 5% 的票面收益,使得被日本法令綁得死死的許多公積金別無選擇,只能買進這種明明就會死得難看的投資標的!)隨著南美洲香蕉共和國一般的經濟變成廢紙,這些都還只是抽象、符號層面的。然後妳發現妳的社區中心被剷平了,妳們社區的垃圾沒人收了…… 然後妳才後悔妳不認識妳的鄰居,或是先前妳決定老死不再跟她們往來。說到這裡,妳瞭解了社會重組的挑戰在哪裡了嗎?最簡單地層次,就是重建被認為已經僵化不可能的信任與新環境感,讓一群年齡加起來有幾百歲的人一起為一件事工作…… 很諷刺地,最沒有這種重組需要的人,竟然是老到令人作嘔的政治人物,因為「政治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第三句話請妳使用自動完成功能補上),再加上政治這項偉大的志業,是從小幹到老的…… 說到這裡,妳看出了什麼神奇的端擬,以及「退休」這件事的荒唐了嗎?
>
> 嚴肅的扯完了,我要來扯點五四三的。妳還記得我說過關於進入他人身體所感受到疼痛的這件事。好了,春麗,我知道妳不喜歡聽我講我的 sexual adventure ,我也聽得出來妳是出自關心,才會說一個 35 的人還在這樣的 limbo 裡打轉,讓妳不知該說什麼才好。我知道我的「墮落」無可救藥,一時之間也還找不到出口──或者其實不然?總之,最近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重新思考我和我家鄉這塊土地的關係。就在上上禮拜,我又去了一趟大阪的男公關店,一切如同慣例,只是這一次我突然有種想和男公關交往的想望,那種身體的感覺是這麼告訴我的。結果妳猜怎麼著,很久沒動心的我,問起這個人的背景,結果這位在關西著名的同志社大學唸書的小男生,竟然跟我說,他是台日混血兒!我瞬間有種「註死」的感覺,似乎能打動我心的人,永遠就要流著點故鄉的血液才行。這事當然沒有成為我繼續寫信給他的阻礙,只是,感嘆。妳想想看,那時我們身旁認識的朋友,各個崇洋媚外,sushi queen, potato queen, 甚至還有 chocolate queen 的(妳別笑,我聽說妳前男友的大學死黨,現在人在法國,享受著來自北非的陽光,哦哦哦),這些人各奔東西,倒也為我們日後出國遊玩佈好點。而我──即使所有人以為我是為著喜歡日本人而來──結果會打動我的心的,仍然是這樣。我似乎真的是離不開這塊土地了──即使身體離開了,仍然有著情感和血液(妳要說體液也可以)的連結。我還不知道這是否就要為我前半生各種逃離的努力劃下句點,我真的還不知道。
>
> 不管怎麼說,春麗,至少我確定的是,這會是我貪戀青春的結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體悟,我一時還說不明白。我只能說,妳無法強迫一個年紀比妳小的人,去做一件妳在她那個年紀時所不會做的事。好比說和年紀比妳大一輪的人談戀愛。如果妳會這樣做,then maybe fine,而如果妳不曾是這樣的人,就不要期望妳年紀大時能享受小朋友的關愛投注與溫暖。喏,不正經的我說到這裡(那些充滿色彩與溫度、溫暖的細節我就跳過,以免妳又要受不了了),妳注意到了我的正經事與不正經事之間的關係了嗎?
>
> 回頭一看竟然寫了這麼多了。本想跟妳聊聊關於「刻骨銘心」這個詞,關於妳的跟我的前男友(這樣的句子乍看之下會以為妳跟我共用一個前男友)等等的,如今看來,講完了正經的,講完了不正經的,似乎也沒什麼空間講一些介於這兩者之間,或者說不屬於這兩者的某種難以分類的事了。所以就先這樣吧。
>
> 喔,對了,過完新曆年我就要 36 歲了。順便也一起祝妳生日快樂啊。
>
> 充滿友誼的妳的,「せんばい」。

搬家了!

寫著寫著自己的 blog 竟然也滿週歲了。

對於 blog 的想像,相信一定有許多人已經說過了許多。我是屬於那種很晚才進入狀況的人,所謂的 late adopter ,然後才發現這真是一個大世界,許多人的許多努力許多聲音。

而相信一直在看這個 blog 的朋友也知道,我對於像是版面、顏色的設定,一直是很沒辦法的,還找不到一個好的方法來伸展自己的手腳,而一直就著 Moveable Type 最早期、最清湯掛麵 (vanilla) 的模版,一用就是一年。

而沒想到竟然也寫了不少東西了。

不管怎麼說,blog 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輔助寫作、方便發表的工具。我希望多花一點時間在寫作本身;當然,我也知道版面、形式、呈現甚至於包裝的重要。我也一直都瞭解表現的形式對於內容的接收,絕對是有影響的。

這是我接下來想花力氣的地方。於是,我決定搬家,換用 WordPress 系統。

cahier lukhnos 的原有內容,我會花時間逐步搬遷過去,網址也會一直有效到 2006 年 1 月初。在此之前,goolge 還是搜得到 http:://lukhnos.idv.tw 的所有內容。

跟一年前最初一樣,新家還是一個清湯掛麵的地方。這次真的會努力裝點門面了,給我一點時間吧。

我的新家在 http://lukhnos.org : “cahier lukhnos (renouvelé)”,renouvelé 有重新裝璜後開張的意思,要說是 “reloaded” 也行。最後,謝謝大家一年來對這個清湯掛麵的小筆記本所給予的支持。

安靜沒有騷動的早晨

冬天的台北,星期天的上午。昨天因為寒流,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街上沒什麼人,安靜的感覺延續到了假日的早上。在這樣安靜的上午,坐在餐廳桌前讀書,或者就只是享受這種安靜的感覺,蠻好的,已經很久沒有這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只要一到了假日,我整個人就不安起來。以前以為是某種從眾的心情,到了假日要跟大家一起出去玩,所以身邊要有人,口袋要有錢,隨時要準備好餐廳或KTV的名單,因為不愛玩、不會玩很遜。在更早以前,不出去玩被人家說是書呆子,後來不會玩變成了 ain’t got no life ,再到後來人家以為你是工作狂,可能再後來就被說成是人生已經枯乾掉的 loser 了。

真的是這樣子嗎。

1999年12月31日,我和大學時代最後一年認識的那群朋友,一起到了台北市政府前的廣場倒數。那是一段拼命強迫自己玩樂的日子。這一天我等待了很久,丟下了在家裡的爸媽(雖然出門前我感覺得到老媽的落寞),我們在市府廣場前唱歌、跳舞──雖然我早已經忘記那時上台表演的有誰,更不用說市長說了什麼話。我已經忘記了倒數燈的長相,也已經忘了是不是有放煙火。我只記得,在倒數完的那一剎那,「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我突然有種極為疲憊的感覺。大家興奮至極,攜伴同行的朋友相吻,我們每個人都互相抱了抱,然後從市府經過那時的凱悅,一路走到基隆路上。手機要打十幾次才通,打回家裡,「Happy new year!」我說。「喔,happy new year。」老媽說。「會玩多久?早點回來吧。」她接著。

我後來跟人家形容,那種倒數完的空虛感,簡直有如第一次跟為發洩而找的砲友上床。「抱著滿心期待,結果莽莽撞撞,沒多久就射了,射完的那一瞬間,無比空虛疲憊,只想早早把對方踢下床。」

所以,為了別人而玩樂,或是為了「應該玩樂」而玩樂的日子,對我來說,已經結束了。到了那個時候,才開始憎惡起一週七天,五個工作天完兩天週末的安排。然而,在朝九晚五(真的是五嗎?)的上班生活中,我也慢慢知道,週末的存在,以及周末一到必須安排玩樂,完全是出自於無奈──出自於每日工作完的抽乾與疲憊及必須藉由物質消費來補償此種空虛的需要。

只是集體行動是令人難受的,擁擠的百貨公司、假日的車潮、電影院前的買票隊伍…… 這些都令我難以忍受。把時間用在這些事情上,反而是更大的心神消耗。

過了很久之後,才慢慢分得出來,哪些行動是真的出於自己需要,而哪些又只是在從眾的不安中,所盲目做出的跟從。然後開始在假日,尤其是人群大量移動的日子,非週末的節日,感受到某種全身的不適,盆地的騷動,一種強力把我推進人群的力量…… 要能不顧這一些繼續做自己的事,其實,需要很大的相應的力氣,至少是某種心底那片基礎地(ground)的極度安穩,才有可能不跟著去盲動。

有朋友說這樣子活著太嚴肅了──當然鄙夷的人也有之──而我卻只是覺得,能夠不被己身之外的力量盲目地拉著走(就算是 go with the flow ,也總得是自己意志/意識的選擇吧?),反而才不會常常有那種身不由己的「事後勞累感」(對啦,就是胡里胡塗做一做就射的那種空虛感)。

就像這個寒冷安靜的早上,我不用費力氣做什麼,不用花半毛錢,就可以很輕鬆、很快樂。

本格派 LOL 連發王爾德

讀到如此文字的時候,怎可能不愛上這個傢伙寫的東西?

論皇家藝術學院人多嘴雜,欣賞不到好作品:

> The Academy is too large and too vulgar. Whenever I have gone there, there have been either so many people that I have not been able to see the pictures, which was dreadful, or so many pictures that I have not been able to see the people, which was worse.
>
> 皇家藝術學院太大,品味又太低。我每次到那,要不就是人太多,害我無看不到畫,有夠討厭;不然就是畫太多,害我看不到人,更糟糕。

論藝術家假惺惺不想出名,或是被八卦:

> It is silly of you, for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in the world worse than being talked about, and that is not being talked about.
>
> 你別鬧了,這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比人家談論你還糟糕的,那就是人家不談論你。

這樣的篇章層出不窮。我還能說什麼呢?原汁原味的王爾德啊。(以上出自 Oscar Wilde. *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 Philadelphia, 1890)

晚餐後出門工作,以及不累的事

晚餐之後出門,為的是自己和朋友在做的工作。這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每次我晚上九點以後出門,室友都會問:「又要出門工作了?」我點頭。一開始我還會解釋,有時出門是為了白天的工作,有時是為了自己的工作。「好辛苦。」室友一開始也這麼說。「不,如果是為了自己的工作,一點都不辛苦。」我說。

我後來慢慢瞭解,為什麼很多 soho 工作者,最後寧可選擇離開「正常人」的生活秩序。專心做好一件事是花時間和花力氣的。那麼,與其花時間和力氣去做自己不想做,或是別人認為很重要、對自己來說卻是很蠢的事,不如花時間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也許你會問:那白天做一份工作,晚上做一份又如何?很多人不是都會想像,拿白天的無聊工作來養活自己,晚上做自己有興趣的工作,不是很好嗎?

問題就在於,即使是最簡單的工作,都還是花費時間和力氣的。而人的時間力氣有限。再說,白天簡單無聊愚蠢的工作,往往已經吃掉了清楚的頭腦與心神,而後者的損失是再多金錢所不能彌補的。

要覺悟就要快。而我呢,現在還在朋友家為了我們的工作而努力。一點都不累。如果第二天不用上班就更好了。

cahier lukhnos moved / 搬新家

Thanks to acer, who recommended me a good web-hosting service. lukhnos.org is now moved to a new host. More work needs to be done, especially the transfer of the old content on MoveableType. Before that, lukhnos.idv.tw will still be running MT.

謝謝 acer 提供 web-hosting 的建議,這個 blog 終於找到了新家。在我陸續搬遷舊有 MoveableType 上的文件完成之前,lukhnos.idv.tw 會繼續在舊址提供奇異的文字與服務(如果有所謂服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