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坐車回家的路上我們說到類似這樣的話:「…… 其實吾人可以在使用一個縛軟沃爾刻(framework)底時候感受到它是怎樣底被架構起來了。這個縛軟沃爾刻是不是經過思考?是不是經過時間底粹鍊?它底基礎是在和緩悠長底時間流中慢慢結晶凝固下來底呢,還是在匆忙、聯席會議或一通電話之下就草草搭起底一個又一個疊床架屋呢?」
我試著翻譯為:Every one of us is capable of perceiving how a framework is built. Is it the fruit borne of much thought? Is it tried by time? Is its foundation laid amidst the slow, mellow passage of time, crystalized and consolidated over the years, or is it full of strokes made in haste, by committees, or after a random telephone call?
框架不一定要是程式庫那樣的東西。而即使像程式庫這樣看似冰冷無人性的東西,我們還是可以在使用的過程中感受到挫折、不快,以及還原設計者背後的理由(rationale)後所得出的結論:這是在什麼樣的歷史條件和社會脈絡下所設計出來的東西。制度做為一種框架似乎也是如此。
設計的矛盾:設計做為一種排他(排除他者,也排除其他思考/呈現的途徑)的行為,其本質和公眾參與(市集活動?)可能是違背的──或許公眾參與的設計,其本質和寡頭的「委員會設計」(design-by-committee)是一樣的。
然而另一方面,如果設計做為一種菁英的(或個人化)的活動,則設計者的經驗、識見與能力,又會對框架的質地產生極為深遠而長久的影響,特別如果框架是要給許多人長時間地使用、做為生財/生產工具,或任何具有生成的質地(generative)。
到最後我們說,其實最後要回歸的是常識,而不是再去相信理念,且在理念的綱領指導下行動。
關於常識以及轉過身去、背向理念,說著說著,就談到了那個句型:「二十歲前不相信 foo 的,是沒有 bar;三十歲後還相信 foo 的,就是沒有 blah」。
原來這句話常被誤植為出自邱吉爾,實則出自克里蒙梭(Georges Clemenceau, 1841-1929):
Ne pas être un socialiste à vingt est preuve de veulent du coeur; être un à trente est preuve de veulent de la tête.
而事實上,克里蒙梭的話,又是出自基佐(François Guizot, 1787-1874):
Ne pas être un républicain à vingt est preuve de veulent du coeur ; être un à trente est preuve de veulent de la tête.
英譯、出處考證問詰等,可以看這裡、這裡、這裡以及這裡。用時興的話說,或許可以這樣翻譯:「二十歲時不是共和人士,黑心;三十歲時是共和人士,腦殘」。
是啦,就連名句本身也是隨人隨時代而挪用的。因此我們或許可以導出以下的迷塔(meta)句型:
二十歲前不相信「二十歲前不相信 foo 的,是沒有 bar;三十歲後還相信 foo 的,就是沒有 blah」的,是沒有 bar ;三十歲後還相信「二十歲前不相信 foo 的,是沒有 bah;三十歲後還相信 foo 的,就是沒有 blah」的,就是沒有 blah。
… et ad infinitumnauseam.
lukhnos :: Jan.05.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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