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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ahier lukhnos, a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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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Entia non sunt multiplicanda praeter necessitatem"</description>
	<pubDate>Sat, 15 Nov 2008 20:29: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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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寫程式跟做軟體</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2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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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5 Nov 2008 19:25:05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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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寫程式 (write a program) 跟做軟體 (develop software) 是兩個交疊但不同的概念，就好像寫作 (writing) 跟出版 (publishing) 的關係一樣。
如果我們願意承認，作者雖然是寫作的源頭（註1），但其實只是出版的一個環節，我們就能看出兩者的不同。書稿的完成只是出版的開始而已（註2），書稿要編輯、校對、排版，而這離最終產品「書」還很遙遠呢。隨便一想就有封面設計、介紹文字、印刷裝訂包裝發行，還有後面各種銷售的必要工作，例如被大書店或大通路婊。
而且，另一個常常被人忽略的面向是：這些事情不是只有商業書籍如此，主要目的不在營利的學術書籍仍然是如此。事實上，不管作者有名無名、不管主題冷門熱門，不管出版社是大還是小，甚至助印結緣書也免不了這個過程（結緣書也不是說要放哪裡就能放哪裡的）。
作者跟編輯常常不是同一群人。但是很多時候寫程式的人也得擔負類同於「編輯」的工作，這可能是很多人痛苦的來源：很多人不喜歡，或者不見得適合當自己的編輯。反之亦然。
不過，不管哪一個角色的人，都應該去認識到這兩者的不同，進而減少不必要的期望跟落差（這一點對於軟體使用者或許也是適用的：我們很少因為書皮長得醜而怪作者爛，但是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軟體上）。但也許這就是程式寫作者們的盲點：以為高科技可以幫我們解決問題。好比說，Google Code Hosting好像解決了程式寫完後如何妥善公開一事（對一些人來說，也許「做軟體」就到這邊為止）。事實上Google Code Hosting一類的高科技正是因為減少了尋找擺放位置跟擺放方式的摩擦 (friction)，反而使得「做軟體」的本質更加急迫地顯明了：那個放上去之後的「怎麼辦」才是更麻煩的事情（註 3）。
從這點來說 programmer 跟 software developer 有著工作內容的不同，但後者涵蓋了前者。
&#160;
註 1：事實上即使是這個說法還是過度簡化的，但暫且讓我們忘了「文本有兩種，一種有可讀性 (lisible)，一種有可寫性 (scriptible)」這類的說法吧，巴董事長的理念並不包括「寫作要先不傷身體，再講求效果」。但是軟體必須 do no harm 啊。
註 2：這也是過度簡化的。如果我的學生時代有哪一句話有留下深刻的銘印，應該會是：「寫作的美德只有一種，就是重寫」。
註 3：高科技（例如 CMS, VCS, BBS, DOS 等）往往只是更突顯問題的本質，而不是解決本質&#8230;&#823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寫程式 (write a program) 跟做軟體 (develop software) 是兩個交疊但不同的概念，就好像寫作 (writing) 跟出版 (publishing) 的關係一樣。</p>
<p>如果我們願意承認，作者雖然是寫作的源頭（註1），但其實只是出版的一個環節，我們就能看出兩者的不同。書稿的完成只是出版的開始而已（註2），書稿要編輯、校對、排版，而這離最終產品「書」還很遙遠呢。隨便一想就有封面設計、介紹文字、印刷裝訂包裝發行，還有後面各種銷售的必要工作，例如被大書店或大通路婊。</p>
<p>而且，另一個常常被人忽略的面向是：這些事情不是只有商業書籍如此，主要目的不在營利的學術書籍仍然是如此。事實上，不管作者有名無名、不管主題冷門熱門，不管出版社是大還是小，甚至助印結緣書也免不了這個過程（結緣書也不是說要放哪裡就能放哪裡的）。</p>
<p>作者跟編輯常常不是同一群人。但是很多時候寫程式的人也得擔負類同於「編輯」的工作，這可能是很多人痛苦的來源：很多人不喜歡，或者不見得適合當自己的編輯。反之亦然。</p>
<p>不過，不管哪一個角色的人，都應該去認識到這兩者的不同，進而減少不必要的期望跟落差（這一點對於軟體使用者或許也是適用的：我們很少因為書皮長得醜而怪作者爛，但是同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軟體上）。但也許這就是程式寫作者們的盲點：以為高科技可以幫我們解決問題。好比說，<a href="http://code.google.com/hosting/">Google Code Hosting</a>好像解決了程式寫完後如何妥善公開一事（對一些人來說，也許「做軟體」就到這邊為止）。事實上Google Code Hosting一類的高科技正是因為減少了尋找擺放位置跟擺放方式的摩擦 (friction)，反而使得「做軟體」的本質更加急迫地顯明了：那個放上去之後的「怎麼辦」才是更麻煩的事情（註 3）。</p>
<p>從這點來說 programmer 跟 software developer 有著工作內容的不同，但後者涵蓋了前者。</p>
<div style="margin-top:1em">&nbsp;</div>
<p>註 1：事實上即使是這個說法還是過度簡化的，但暫且讓我們忘了「文本有兩種，一種有可讀性 (lisible)，一種有可寫性 (scriptible)」這類的說法吧，<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oland_Barthes">巴董事長</a>的理念並不包括「寫作要先不傷身體，再講求效果」。但是軟體必須 do no harm 啊。</p>
<p>註 2：這也是過度簡化的。如果我的學生時代有哪一句話有留下深刻的銘印，應該會是：「寫作的美德只有一種，就是重寫」。</p>
<p>註 3：高科技（例如 CMS, VCS, BBS, DOS 等）往往只是更突顯問題的本質，而不是解決本質&#8230;&#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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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Vergangenheitswiederkunft</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26</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26#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3 Nov 2008 18:02:10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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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亂造的無意義詞。冒出這個想法的原因是 review 去年的 blog entry ：

我在想，如果台灣至今仍實施戒嚴，所有那些對媒體與思想的管制，會不會也延伸到Internet上。固然對歷史提出假設性的問題意義不大，但台灣的過去應該說明了不少事情。那些對思想的管制，以及，為了管制所加諸的對人的身體的傷害、制度與結構上的暴力，以及對那種制度性暴力的恐懼、擁有管制權力的人的腐敗等等──再加上，或許最令人不能忍受的，是那種為那管制和暴力所做的辯解。那些東西是確確實實會留下痕跡的。
新聞台播出了許多當時的新聞片段或運動人士自己留下影像記錄。今昔相較，有許多的不可思議，也有，我相信，許多當時就已被提出、而今日尚未能真的說已經克服的挑戰。或許那又得再用另一個二十年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亂造的無意義詞。冒出這個想法的原因是 review <a href="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533">去年的 blog entry</a> ：</p>
<blockquote><p>
我在想，如果台灣至今仍實施戒嚴，所有那些對媒體與思想的管制，會不會也延伸到Internet上。固然對歷史提出假設性的問題意義不大，但台灣的過去應該說明了不少事情。那些對思想的管制，以及，為了管制所加諸的對人的身體的傷害、制度與結構上的暴力，以及對那種制度性暴力的恐懼、擁有管制權力的人的腐敗等等──再加上，或許最令人不能忍受的，是那種為那管制和暴力所做的辯解。那些東西是確確實實會留下痕跡的。</p>
<p>新聞台播出了許多當時的新聞片段或運動人士自己留下影像記錄。今昔相較，有許多的不可思議，也有，我相信，許多當時就已被提出、而今日尚未能真的說已經克服的挑戰。或許那又得再用另一個二十年了。
</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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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名言錦句法&#8230;&#8230;</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23</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2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0 Nov 2008 20:12:34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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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網路上很多人以為，法國詩人韓波（Arthur Rimbaud, 1854-1891）說過以下名言：

The only unbearable thing is that nothing is unbearable.

但事實上呢，至少從《韓波全集》來看，怎麼找都找不到接近這句話的法文（但是韓波確實曾經說過昆德拉引述的「要絕對現代化」──il faut être absolument moderne）。
幾乎可以肯定此句「名言」出自 1995 年由 Agnieszka Holland 執導、Christopher Hampton 原著跟改編電影劇本的 Total Eclipse。
最近這句話也因為某位大人物 (?) 而紅了起來：

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

根據 Wikipedia ，此句的正確出處恐為 Evelyn Beatrice Hall。
所以，爭論到底是伏爾泰、泰戈爾、爾尼斯托切格瓦拉，還是拉婓爾（怎麼又回到爾，我好不容易才耍賴跳過的&#8230;&#8230;）講過這句話其實無關宏旨。重點是：如果你不曾讀過原文出處，也沒有百分之百把握引言正確性，那麼其實是很容易被錯誤的電影或課文所誤導的。
也正好證明了那句西諺不假：「錯誤的引用比無知更可怕」。嘿，如果你相信有這句西諺，你也中招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網路上很多人以為，法國詩人韓波（Arthur Rimbaud, 1854-1891）說過以下名言：</p>
<blockquote><p>
The only unbearable thing is that nothing is unbearable.
</p></blockquote>
<p>但事實上呢，至少從《韓波全集》來看，怎麼找都找不到接近這句話的法文（但是韓波確實曾經說過昆德拉引述的「要絕對現代化」──il faut être absolument moderne）。</p>
<p>幾乎可以肯定此句「名言」出自 1995 年由 Agnieszka Holland 執導、Christopher Hampton 原著跟改編電影劇本的 <i>Total Eclipse</i>。</p>
<p>最近這句話也因為某位大人物 (?) 而紅了起來：</p>
<blockquote><p>
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
</p></blockquote>
<p>根據 <a href="http://en.wikiquote.org/wiki/Voltaire">Wikipedia</a> ，此句的正確出處恐為 <a href="http://en.wikiquote.org/wiki/Evelyn_Beatrice_Hall">Evelyn Beatrice Hall</a>。</p>
<p>所以，爭論到底是伏爾泰、泰戈爾、爾尼斯托切格瓦拉，還是拉婓爾（怎麼又回到爾，我好不容易才耍賴跳過的&#8230;&#8230;）講過這句話其實無關宏旨。重點是：如果你不曾讀過原文出處，也沒有百分之百把握引言正確性，那麼其實是很容易被錯誤的電影或課文所誤導的。</p>
<p>也正好證明了那句西諺不假：「錯誤的引用比無知更可怕」。嘿，如果你相信有這句西諺，你也中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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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兩件事 (updated)</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07</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0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9 Nov 2008 18:57:57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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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一週，台灣發生了很多事情。我關心以下兩件：

陳雲林訪問台灣-中華民國。陳雲林是前中國國務院國台辦主任/中國共產黨中央台辦主任，現任海協會會長。陳雲林實際上 (de facto) 就是中國特使，與台灣的官方代理人簽訂「海運、空運、郵政、食品」四項協議。
政府對抗議陳雲林群眾的執法過當，以及更進一步的人民權利侵害。

台灣政府在處理 1. 上面有很多問題。有中國評論（例如]]></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上一週，台灣發生了很多事情。我關心以下兩件：</p>
<ol>
<li>陳雲林訪問台灣-中華民國。<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陈云林&#038;variant=zh-hant">陳雲林</a>是前中國國務院國台辦主任/中國共產黨中央台辦主任，現任海協會會長。陳雲林實際上 (de facto) 就是中國特使，與台灣的官方代理人簽訂「海運、空運、郵政、食品」四項協議。</li>
<li>政府對抗議陳雲林群眾的執法過當，以及更進一步的人民權利侵害。</li>
</ol>
<p>台灣政府在處理 1. 上面有很多問題。有中國評論（例如<a href="<a href="http://news.ifeng.com/taiwan/4/200811/1101_354_857384.shtml">這一篇</a>）認為，馬英九政府受到了反對黨影響，在意稱呼與國旗問題，跟陳雲林代表團著眼大處相比，太小鼻子小眼睛了。其實，<b>台灣公民在意的何止是稱謂</b>。對馬政府（請論者注意：這是民選的政府，不是一個autocrat──字源來自希臘文 &#8220;auto-&#8221; 自己與 &#8220;-crat&#8221; 權力，自己賦予自己統治權力──的政府）在稱謂及國旗上的關注，深層表現的是對這個政府的不信任：至少，身為公民，我看不到這個政府有做出任何主動溝通的努力，來向我們說明：此次協商的目的為何？有什麼樣的利益、誰受益？我們用了多少（檯面上的）代價來換得這些利益？有什麼風險？目的和利益都不見其蹤影，後兩者就更不用說了。</p>
<p>利益與風險的不透明，決策的缺乏公民（以其授權的代表的形式）的參與與背書，國家戰略的不明與<a href="http://fred.ipod.to/blog/?post;1720">交手戰術的不高明</a>，甚至是對<a href="http://1-apple.com.tw/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038;IssueID=20081105&#038;art_id=31112083">東亞經濟與安全合作局勢</a>（表現在新聞上的）一廂情願。這些都是讓我對 1. 捏把冷汗的地方。</p>
<p>與此相關，而嚴重程度更甚於 1. 的，是政府對抗議陳雲林訪台抗議群眾的<a href="http://wenlireading.blogspot.com/2008/11/blog-post_04.html">執法過當、入侵人民私有財產，以及人權侵害</a>。問題的焦點在於：政府違法濫權，以及決策的不透明跟無人負責 (&#8221;no official was held accountable for the government actions&#8221;)。</p>
<p>如果 2. 所反映的其實是這個政府在處理 1. 這件事情的態度、風格，或者甚至是日後發展的「主旋律」，那就更令我擔心了。</p>
<div style="martgin-top:1em">&nbsp;</div>
<p>相關連結，華文：</p>
<ol>
<li><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hoon-ting/article?mid=10081&#038;prev=-2&#038;next=-2&#038;page=1&#038;sc=1#yartcmt">初評：四大協議</a>，從日出條款跟內容來看此次簽訂四大協議的法理跟程序問題</li>
<li><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7539839.html">總統應該為警察執法過當道歉</a></li>
<li><a href="http://www.tahr.org.tw/index.php/article/2008/11/09/624/">台灣人權促進會連署聲明</a>，「<a href="http://www.tahr.org.tw/index.php/article/2008/11/04/619/">抗議馬政府向中國人權低標看齊</a>」</li>
<li><a href="http://action1106.blogspot.com/">野草莓運動</a></li>
</ol>
<p>Related links, English:</p>
<ol>
<li>&#8220;<a href="http://www.economist.com/world/asia/displaystory.cfm?story_id=12570579.">Resisting China&#8217;s Charm Offensive&#8221;</a>. <i>The Economist</i>. 6 November 2008.</li>
<li><a href="http://blog.taiwan-guide.org/2008/11/is-taiwan-becoming-a-police-state">Is Taiwan Becoming a Police State?</a></li>
</ol>
<p>另外我朋友 Yu-hsi 也擬了這一份英文稿件表達憂心：<a href="http://docs.google.com/View?docid=ajks8bqdfqvv_17dtxpv7cv&#038;hl=en">Another Change: Beginning of Taiwan&#8217;s Tibetization?</a></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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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論人類痛苦之根源</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03</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70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31 Oct 2008 15:41:35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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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三分之一來自於爛設計。在這三分之一的爛設計中，
有三分之一來自於沒有設計 (no design)，例如市區污水處理系統的缺乏，
有三分之一來自於用心不足 (under-design)，例如 Windows 的檔案系統和安全機制，
有三分之一來自於過度設計 (over-design)，尤其是明明是沒有必要卻做了、設計者還自以為很棒的，像是某些簡繁轉換系統、某些大眾交通系統上的讓座貼紙，或是整整一頁卻不知所云的報稅說明，或是什麼政令宣傳都有，就是大型垃圾清運時間不會告訴你的網站等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三分之一來自於爛設計。在這三分之一的爛設計中，</p>
<p>有三分之一來自於沒有設計 (no design)，例如市區污水處理系統的缺乏，</p>
<p>有三分之一來自於用心不足 (under-design)，例如 Windows 的檔案系統和安全機制，</p>
<p>有三分之一來自於過度設計 (over-design)，尤其是明明是沒有必要卻做了、設計者還自以為很棒的，像是某些<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Help:中文维基百科的繁简处理">簡繁轉換系統</a>、某些大眾交通系統上的讓座貼紙，或是整整一頁卻不知所云的報稅說明，或是什麼政令宣傳都有，就是大型垃圾清運時間不會告訴你的網站等等。</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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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產品命名的好例子：Suica</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93</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9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3 Oct 2008 20:18:22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category><![CDAT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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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東京的電車，尤其是山手線，是世界出名的。山手線的電車站，在電車發車時，月台會廣播合成器音樂，幾個大站的主題各有不同，去過東京的人大概很難忘記。能夠讓城市跟ㄧ小段音樂結合在一起，有如Super Mario開頭幾個bar就讓人難以忘懷，這大概是東京迷人的地方之一。
倒是最近才發現，通行於首都圈的感應卡Suica，命名也是一絕：

Suica的名稱源於Super Urban Intelligent CArd（超級都會智慧卡）的簡稱，在日語中也有「順暢通行（スイスイ行）的智慧卡」的語意。也和西瓜（すいか）的發音相同，讓人感到親切。Suica的標誌（Logo）以JR東日本的代表色綠色為主，將鐵道路線以西瓜表現。Suica字樣的部份在「ic」兩字使用反白的顏色，表示為使用IC卡的智慧型票證。吉祥物是一隻企鵝，由插畫家坂崎千春設計。

山手線正好是環狀線，所以這個 logo 實在有讚了：



再加上 JR 東日本的基本色是綠色，於是就真的變成了一個西瓜。（環狀線內還有其他東西向 JR 鐵道線穿過，而 logo 指涉的意義也包含了這一層）。
我在先前一篇blog中提到命名應該要有市場／世界性。定義起來，應該可以分解成這三個條件：

命名應該是由本地語言出發（讓人家聯想這個品牌的由來），但是在發音上應該要容易進入大多數語系的發音系統中
命名要有意義的指涉，但最好又是從來沒有在任何語言中出現過的新字，或者是大多數語言中的無意義字
命名當中最好能含有國際字 (international words)

關於國際字，我有一本德語入門檢定考試指南，裡面是這麼定義的：「通行於國際、大多數歐洲語言所共用的字根」。當然，馬上就會有我的文學院同學們跳出來說：這是絕對西方主義的定義。或有不服氣的人說：為什麼 Written Chinese 的字詞就不能是國際字根。但我想這東西就「商品」或面向主要市場的命名來說的考量都只是現實主義的，而且這種東西也是在流動的（好比說 xx-fu 就是此類流動的例子，但還不知道何時成為主流跨國商品命名的一部分）。國際字常見的例子有：comm-, tele-, pass-/pass-, card (Karte/carte) 等等。
Suica 跟很多日本商品命名一樣，有時候讓我好奇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決策過程或專業機構生出來的名字（Intel Pentium, Apple PowerBook, Pfizer Viagra 都是委託命名公司的作品）。日本公司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掌握得很好。好比說 Toyota 照日文來說應該是 Toyoda ，但是豐田的創辦人為了讓公司看起來（視覺上）跟讀起來（聽覺上）更有超越日本地域性的感覺，而將 d 換成了 t 。有所本、有所指涉，但又確實是個在其他語言中無意義的字或新的的例子則有 Lexus (指涉 luxurious 但是使用「字」lex- 的字根）、Sony (指涉聲音的字根 son-)、Panasonic 等等。
漢語系的語言，很不幸的，用我一位美國老師的說法：「就發音系統來說，Mandarin 大多數的音素組合對非母語使用者來說都相當困難，也不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樣語系的 Holo, Hakka, Cantonese 也有類似的問題。這一點算是天生弱勢。日語比較起來有某些優勢，因為日語是語音系統相對簡單的 Consonant-Vowel 語言（所以像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東京的電車，尤其是山手線，是世界出名的。山手線的電車站，在電車發車時，月台會廣播合成器音樂，幾個大站的主題各有不同，去過東京的人大概很難忘記。能夠讓城市跟ㄧ小段音樂結合在一起，有如Super Mario開頭幾個bar就讓人難以忘懷，這大概是東京迷人的地方之一。</p>
<p>倒是最近才發現，通行於首都圈的感應卡Suica，<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Suica">命名也是一絕</a>：</p>
<blockquote><p>
Suica的名稱源於Super Urban Intelligent CArd（超級都會智慧卡）的簡稱，在日語中也有「順暢通行（スイスイ行）的智慧卡」的語意。也和西瓜（すいか）的發音相同，讓人感到親切。Suica的標誌（Logo）以JR東日本的代表色綠色為主，將鐵道路線以西瓜表現。Suica字樣的部份在「ic」兩字使用反白的顏色，表示為使用IC卡的智慧型票證。吉祥物是一隻企鵝，由插畫家坂崎千春設計。
</p></blockquote>
<p>山手線正好是環狀線，所以這個 logo 實在有讚了：</p>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img src="http://www.jreast.co.jp/suica/img/logo_10_01.gif" />
</div>
<p>再加上 JR 東日本的基本色是綠色，於是就真的變成了一個西瓜。（環狀線內還有其他東西向 JR 鐵道線穿過，而 logo 指涉的意義也包含了這一層）。</p>
<p>我在<a href="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32">先前一篇blog</a>中提到命名應該要有市場／世界性。定義起來，應該可以分解成這三個條件：</p>
<ol>
<li>命名應該是由本地語言出發（讓人家聯想這個品牌的由來），但是在發音上應該要容易進入大多數語系的發音系統中</li>
<li>命名要有意義的指涉，但最好又是從來沒有在任何語言中出現過的新字，或者是大多數語言中的無意義字</li>
<li>命名當中最好能含有國際字 (international words)</li>
</ol>
<p>關於國際字，我有一本德語入門檢定考試指南，裡面是這麼定義的：「通行於國際、大多數歐洲語言所共用的字根」。當然，馬上就會有我的文學院同學們跳出來說：這是絕對西方主義的定義。或有不服氣的人說：為什麼 Written Chinese 的字詞就不能是國際字根。但我想這東西就「商品」或面向主要市場的命名來說的考量都只是現實主義的，而且這種東西也是在流動的（好比說 xx-fu 就是此類流動的例子，但還不知道何時成為主流跨國商品命名的一部分）。國際字常見的例子有：comm-, tele-, pass-/pass-, card (Karte/carte) 等等。</p>
<p>Suica 跟很多日本商品命名一樣，有時候讓我好奇背後到底是什麼樣的決策過程或專業機構生出來的名字（Intel Pentium, Apple PowerBook, Pfizer Viagra 都是委託命名公司的作品）。日本公司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掌握得很好。好比說 Toyota 照日文來說應該是 Toyoda ，但是豐田的創辦人為了讓公司看起來（視覺上）跟讀起來（聽覺上）更有超越日本地域性的感覺，而將 d 換成了 t 。有所本、有所指涉，但又確實是個在其他語言中無意義的字或新的的例子則有 Lexus (指涉 luxurious 但是使用「字」lex- 的字根）、Sony (指涉聲音的字根 son-)、Panasonic 等等。</p>
<p>漢語系的語言，很不幸的，用我一位美國老師的說法：「就發音系統來說，Mandarin 大多數的音素組合對非母語使用者來說都相當困難，也不容易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樣語系的 Holo, Hakka, Cantonese 也有類似的問題。這一點算是天生弱勢。日語比較起來有某些優勢，因為日語是語音系統相對簡單的 Consonant-Vowel 語言（所以像 Yamaha 這樣的名字，可以不用任何修改，就可以在世界許多地方都聽起來很威）。漢語系來說的話，只有很少數的公司名能簡單被人發音。舉例來說，中國的 Huawei 就還 ok ，海爾 Haier 就挺弱 (awkward，音響效果跟字型效果上都是)。一些大品牌很可能乾脆改用縮寫來避開這個情形，例如韓國的 SK 集團（鮮京 Songkyong）、中國的ZTE（還好他們沒用Zhongxing，完全是沒有人會念的組合&#8230;&#8230;）等等。</p>
<p>台灣的命名如何呢？取名不錯的像是Asus、Acer（這兩個名字都包含了國際字）但是欠了點源頭感，Compal、Lexicomp 聽覺上跟字義上就蠻高明，我家電視的品牌Chimei就遜色很多（因為 chi- 並不容易有既好看又好聽的字，chr-, cha- 會好些）。Chunghwa Telecom 老實說聽起來有一點點韓國味&#8230;&#8230;</p>
<p>屬於很遜的那種名字，MRT 應該可以當選。這是個老實說不太有意義的縮寫，感覺就像是工程師會取的名字（實事求是從 Metropolitan Rapid Transit 縮寫而來－－還是說，其實是因為凡事必求國際接軌的台北，從過去到現在，對於招募個好英文名這件事，從來都沒有 sense？）。而且從開張以來就在坐的人，可能還有印象的是，在早期，這個縮寫還跟另一個更糟的 TRTS 一起使用呢。捷運公司的 logo 上有 Taipei Metro （但是 logo 的閱讀順序卻是 Metro Taipei），但是好像 MRT 已經深入各種招牌指南當中了，積重難返。台灣的經濟部 MOEA 跟教育部 MOE 也遜遜的－─雖然有一次我發現 MOE 跟日文「萌え」寫法是一樣的&#8230;&#8230; (逃)</p>
<p>命名其實是很難的事。如果這樣一路說來，台灣公共設施的商品名，還有很多跟外國（諸如日本）以及民間企業看齊之處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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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ㄜ與ㄝ都對應到漢語拼音 e 的問題</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7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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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3 Oct 2008 12:40:47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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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在很久以前的一篇文章中，提到了注音跟漢語拼音的轉換規則。
不久前我收到這篇pingback，說我的說法是有問題的，其中有一些例外。
我想該文作者顯然認為 pinyin.cin 跟 bpmf.cin （原來為 phone.cin）的資料就一定準確。而諸如「誒」被標為「ㄝˋ」，因此注音符號跟漢語拼音並不存在一對一的對應關係。
回顧來說，我當時的文章在討論拿這兩個原始資料來驗證時，就應該加註這一句的：「根據這兩個 cin 檔來說&#8230;&#8230;」。
事實上，在「正規」的 Mandarin 系統中，ㄜ跟ㄝ是互斥的，而且ㄝ一定跟隨著ㄧ。就如同ㄐ跟ㄓ是互斥的道理一樣（ㄐ跟ㄓ後面不可能接相同的組合）。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漢語拼音的設計者用同樣的拉丁字母 e 來代表這兩個音：因為用注音符號寫成的ㄝ這個音素只可能出現在ㄩㄝ跟ㄧㄝ的場合。也就是說 ue 跟 ie 中的 e 只可能轉換為ㄝ，而其他時候都只會是ㄜ。這是 Mandarin 語音系統的規律。漢語拼音的設計者同注音符號的設計者，這些學者們，當然是認識到了這個規律、服從了這個規律的支配，並且最大程度地掌握了這個規律所起到的作用，從而派生出了一個教學及語用上不會造成歧異的系統。
如果拿 pinyin.cin / phone.cin 的幾個例外來說這套轉換規則只有 &#8220;99.519%&#8221; 場合正確，那可能是對中文輸入法的資料可靠性有很大的誤會。:)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在<a href="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191">很久以前的一篇</a>文章中，提到了注音跟漢語拼音的轉換規則。</p>
<p>不久前我收到這篇<a href="http://dingyichen.livejournal.com/7182.html">pingback</a>，說我的說法是有問題的，其中有一些例外。</p>
<p>我想該文作者顯然認為 pinyin.cin 跟 bpmf.cin （原來為 phone.cin）的資料就一定準確。而諸如「誒」被標為「ㄝˋ」，因此注音符號跟漢語拼音並不存在一對一的對應關係。</p>
<p>回顧來說，我當時的文章在討論拿這兩個原始資料來驗證時，就應該加註這一句的：「根據這兩個 cin 檔來說&#8230;&#8230;」。</p>
<p>事實上，在「正規」的 Mandarin 系統中，ㄜ跟ㄝ是互斥的，而且ㄝ一定跟隨著ㄧ。就如同ㄐ跟ㄓ是互斥的道理一樣（ㄐ跟ㄓ後面不可能接相同的組合）。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漢語拼音的設計者用同樣的拉丁字母 e 來代表這兩個音：因為用注音符號寫成的ㄝ這個音素只可能出現在ㄩㄝ跟ㄧㄝ的場合。也就是說 ue 跟 ie 中的 e 只可能轉換為ㄝ，而其他時候都只會是ㄜ。這是 Mandarin 語音系統的規律。<span style="color:black">漢語拼音的設計者同注音符號的設計者，這些學者們，當然是認識到了這個規律、服從了這個規律的支配，並且最大程度地掌握了這個規律所起到的作用，從而派生出了一個教學及語用上不會造成歧異的系統。</span></p>
<p>如果拿 pinyin.cin / phone.cin 的幾個例外來說這套轉換規則只有 &#8220;99.519%&#8221; 場合正確，那可能是對中文輸入法的資料可靠性有很大的誤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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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IMK-Tiger: 將 IMK 寫成的輸入法移植回 OS X Tiger 的輔助元件</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74</link>
		<comments>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74#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0 Oct 2008 08:45:13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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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一陣子在 open source 這一塊的工作，主要是在為 OpenVanilla 0.9 做準備。目前這個名為 Oranje 的 branch 已經初步可以運作了，恢復到差不多 OV 0.6 時代的功能。
我們這一次決定打掉 OV 0.7 的 CocoaVanilla ，決定改用 IMK (InputMethodKit) 重寫 loader。IMK 應該是業界 OS-level 最棒的輸入法架構，而確實目前改用 IMK 重寫的部份，就比先前 CocoaVanilla 省下了超過一半以上的程式碼。
但是&#8230; OS X 10.4 Tiger 的使用者怎麼辦？
IMK-Tiger 是我們提出的解法。我們直接在 OS X Tiger 上架構一個 InputMethodKit 模擬層，對原本 IMK-based 的 input method server 來說，幾乎是透明的。也就是說，我們藉由這個 emu layer ，可以達到使用同一份 code base ，就可以產製出 O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一陣子在 open source 這一塊的工作，主要是在為 OpenVanilla 0.9 做準備。目前這個名為 Oranje 的 branch 已經初步可以運作了，恢復到差不多 OV 0.6 時代的功能。</p>
<p>我們這一次決定打掉 OV 0.7 的 CocoaVanilla ，決定改用 IMK (InputMethodKit) 重寫 loader。IMK 應該是業界 OS-level 最棒的輸入法架構，而確實目前改用 IMK 重寫的部份，就比先前 CocoaVanilla 省下了超過一半以上的程式碼。</p>
<p>但是&#8230; OS X 10.4 Tiger 的使用者怎麼辦？</p>
<p><a href="http://code.google.com/p/imk-tiger/">IMK-Tiger</a> 是我們提出的解法。我們直接在 OS X Tiger 上架構一個 InputMethodKit 模擬層，對原本 IMK-based 的 input method server 來說，幾乎是透明的。也就是說，我們藉由這個 emu layer ，可以達到使用同一份 code base ，就可以產製出 OS X Leopard 跟 Tiger 都能使用的輸入法元件了。</p>
<p>IMK-Tiger 放在 <a href="http://code.google.com/p/imk-tiger/">Google Code Hosting</a> 上。zonble 寫了<a href="http://zonble.twbbs.org/archives/2008_10/1045.php">完整的中文介紹</a>。英文的 announcement 發表在 <a href="http://groups.google.com/group/openvanilla/browse_thread/thread/c1e1a26314da7b6f">OV 討論區</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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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與其爭論拼音系統&#8230;, a draft</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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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8 Oct 2008 09:37:15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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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有時候在想，都活在一個能夠寫程式自己轉換各種書寫系統的時代，為什麼我們還在爭論拼音問題呢？
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及發明自己的拼寫系統的權利&#8230; ？
基本想法：

在台灣講的 Mandarin 因為長期使用注音符號教學的關係，跟使用漢語拼音教學的 Putonghua 已經有一些發音上的差別。
另一方面，通用拼音在推廣上一直不是很成功，而且跟漢語拼音的相容性也差。
漢語拼音並沒有完備考慮 ü 跟音調標示的問題，畢竟那是 1950 年代生成的標準。
台灣歷史上習慣的拼音系統是威妥瑪系統，基本的 notation 跟台灣另一個具有歷史的拼音系統──Holo的POJ－─有比較多共通的地方。威妥瑪系統造就了台灣地名的現代稱呼，例如Kaohsiung, Taipei, Taichung, Chunghsiao E. Road等等，這些東西應該被尊重。在這件事情上，應該考慮的是與威妥瑪拼音及POJ的相容性，而不是漢語拼音的相容性。
威妥瑪系統的缺點是，在台灣並未被正式教授，因此幾乎沒有人分得出來為什麼 t, t&#8217;, p, p&#8217;, k, k&#8217; 是不一樣的，同時 p&#8217;, t&#8217;, k&#8217; 在 typography 上也非常醜。
應該允許fallback跟多重拼法。
漢語拼音的幾種縮減規則，例如duei-&#62;dui，還是具有typography上的優點。
要有三方轉換 (three-way conversion) 的程式庫。

以下是基本轉換法：

聲母的部份，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分別對應到，p, ph, m, f, t, th, n, l, k, kh, h
ㄐㄑㄒ 對應到 chi, chhi, hsi （hsi 為歷史用法，例如高雄：Kaohsiung）
ㄓㄔㄕㄖ 對應到 ch, chh, sh, r 。因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有時候在想，都活在一個能夠寫程式自己轉換各種書寫系統的時代，為什麼我們還在爭論拼音問題呢？</p>
<p>每個人都應該有選擇及發明自己的拼寫系統的權利&#8230; ？</p>
<p>基本想法：</p>
<ul>
<li>在台灣講的 Mandarin 因為長期使用注音符號教學的關係，跟使用漢語拼音教學的 Putonghua 已經有一些發音上的差別。</li>
<li>另一方面，通用拼音在推廣上一直不是很成功，而且跟漢語拼音的相容性也差。</li>
<li>漢語拼音並沒有完備考慮 ü 跟音調標示的問題，畢竟那是 1950 年代生成的標準。</li>
<li>台灣歷史上習慣的拼音系統是威妥瑪系統，基本的 notation 跟台灣另一個具有歷史的拼音系統──Holo的POJ－─有比較多共通的地方。威妥瑪系統造就了台灣地名的現代稱呼，例如Kaohsiung, Taipei, Taichung, Chunghsiao E. Road等等，這些東西應該被尊重。在這件事情上，應該考慮的是與威妥瑪拼音及POJ的相容性，而不是漢語拼音的相容性。</li>
<li>威妥瑪系統的缺點是，在台灣並未被正式教授，因此幾乎沒有人分得出來為什麼 t, t&#8217;, p, p&#8217;, k, k&#8217; 是不一樣的，同時 p&#8217;, t&#8217;, k&#8217; 在 typography 上也非常醜。</li>
<li>應該允許fallback跟多重拼法。</li>
<li>漢語拼音的幾種縮減規則，例如duei-&gt;dui，還是具有typography上的優點。</li>
<li>要有三方轉換 (three-way conversion) 的程式庫。</li>
</ul>
<p>以下是基本轉換法：</p>
<ol>
<li>聲母的部份，ㄅㄆㄇㄈㄉㄊㄋㄌㄍㄎㄏ，分別對應到，p, ph, m, f, t, th, n, l, k, kh, h</li>
<li>ㄐㄑㄒ 對應到 chi, chhi, hsi （hsi 為歷史用法，例如高雄：Kaohsiung）</li>
<li>ㄓㄔㄕㄖ 對應到 ch, chh, sh, r 。因為 Mandarin 中 ㄐ/ㄓ, ㄑ/ㄔ, ㄒ/ㄕ 是 minimal pair （例如說，不可能有之一ㄥ或者ㄓㄩㄥ的組合，也沒有ㄐㄜ，他們後面能接的韻母是互斥的），因此可以使用同樣的字頭 (ch/chh)。</li>
<li>ㄗㄘㄙ 使用 ts, tsh, s</li>
<li>ㄧㄨㄩ使用 i, u, uu ，例如 hsiung (雄)、hsiuu (需)、tung (通)、chhiuu (區)</li>
<li>允許 tong, fong 等台灣習慣發音的形式 (variant form tolerance)</li>
<li>其他聲母：使用跟漢語拼音一樣的拼法，但是區分ㄦ，拼為 err</li>
<li>四聲：可選擇無標示、ASCII 標示（例如 Tai2-chung）或是 Unicode 標示。建議的方法為禁止使用 decomposed form ，使用 a accent, a caron, a grave, a macron 來分別標示母音 a 的二聲、四聲、三聲、輕聲。</li>
<li>四聲標示位置：建議採用跟 POJ 一樣的音響律 (sonority rules) ，依下列順序優先標示：a &gt; e &gt; o &gt; i &gt; u</li>
<p>單獨的 i, u 音節前面不加 y 跟 w ，因此沒有 yào (要) 而是 iào (要) ，但是允許 y, w 的相容用法，例如 ueng 跟 weng 都可以是「翁」。</p>
<li>使用漢語拼音的縮減規則：uei -&gt; ui</li>
<li>連字規則：除了歷史慣例的地名外，不使用漢語拼音的規則 (Hanyu Pinyin，更不是 HanYu PinYin !)，而是使用 POJ 式的規則：Taiwan ren hsiu iao hsiao po kuai (台灣人需要消波塊) 寫成 Taiwan-ren hsiu-iao hsiao-po-kuai</li>
<li>不過，還需要寫轉換程式，確定可以跟注音完全對應，減少 ambiguity 。雖然有不少取材漢語拼音的規則，但因為 b/p, k/g, t/d rules, zh/ch rules 的不同，幾乎沒有相容性可言。同時因此宣稱可以接受漢語拼音拼法也就沒有意義了，因為無法區分 Banchhiao (板橋) / Panchhiao / Phanchiao / P&#8217;an-ch&#8217;iao (威妥瑪正確拼法)</li>
</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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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陳界仁的「我懷疑你是要偷渡!」創作計畫</title>
		<link>http://lukhnos.org/blog/zh/archives/66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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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Sep 2008 19:26:21 +0000</pubDate>
		<dc:creator>lukhno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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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lukhnos.org/blog/zh/?p=664</guid>
		<description><![CDATA[我不認識陳界仁本人，但是我的研究所生涯跟這位藝術家的作品有一點點點的交集。我的指導老師的專業之一是歐洲文學上的前衛時期，是這位加拿大人把陳介紹給了我們幾個人。而開啟我當代藝術史觀念的恩師則在客座台灣時訪問過陳界仁（但是我沒機會翻譯那幾次訪談，我幫她口譯了其他的演講和interview）。要說我對這位藝術家印象最深刻的，是訪談中曾經出現的這一句話（以下憑印象）：「我想去學PhotoShop，我哥哥〔可能有誤〕在擺地攤，他每天給我一百元，我就走路去朋友工作室學，一百元就拿來買三餐吃」。陳是當前台灣最知名的影像藝術家之一。
從朋友那邊轉來的URL，得知他在進行這樣一個創作計畫：「我懷疑你是要偷渡!」。
不過，我也希望邀請他的展方，能夠致函AIT。陳這樣甚至不是被拒，無法參展，是對方的損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不認識陳界仁本人，但是我的研究所生涯跟這位藝術家的作品有一點點點的交集。我的指導老師的專業之一是歐洲文學上的前衛時期，是這位加拿大人把陳介紹給了我們幾個人。而開啟我當代藝術史觀念的恩師則在客座台灣時訪問過陳界仁（但是我沒機會翻譯那幾次訪談，我幫她口譯了其他的演講和interview）。要說我對這位藝術家印象最深刻的，是訪談中曾經出現的這一句話（以下憑印象）：「我想去學PhotoShop，我哥哥〔可能有誤〕在擺地攤，他每天給我一百元，我就走路去朋友工作室學，一百元就拿來買三餐吃」。陳是當前台灣最知名的影像藝術家之一。</p>
<p>從朋友那邊轉來的URL，得知他在進行這樣一個創作計畫：<a href="http://ccjonstrike.blogspot.com/">「我懷疑你是要偷渡!」</a>。</p>
<p>不過，我也希望邀請他的展方，能夠致函AIT。陳這樣甚至不是被拒，無法參展，是對方的損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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