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ld Blog Archive (Traditional Chinese), 2004-2009

Archive for the 'tekhnologia 技術或者藝術' Category

「冬天的太陽幾點落山?」

原來一直在找的台語片《第七號女間諜》(1964)的片斷,在這裡就可以看得到。

感覺上,那時的電影,應該是挺好看的啊。

「關公大戰外星人」

前陣子在電視新聞看到一個 5 分鐘的台語電影專題,然後今天看到這一篇。於是又想到另一個主題。

美國電影有一種隱含的「世界性」,亦即某種「美國即世界中心」的良好自我感覺。根據我上一篇裡面那位唸戲劇的同學說法,最接近美國電影這種「世界性」的是香港:許多電影中所涵括的跨國犯罪、跨國警網、金融操作,讓任何一個文化的觀影者都容易融入其中。與此相對的或許是「地區性」,觀影者如果對一地文化風土歷史沒有瞭解或熱情,是難以進入的。

日本動畫一定程度上也有這種世界性,例如《新世紀福音戰士》(Evangelion)中人類災難的場景與人類的救贖都發生在第三新東京市就是一例(為什麼不是紐約?法蘭克福?或者安塔那那利佛?)

我不知道關公大戰外星人片子裡面在講什麼,但從描述上來看,這其中有一種成為世界性(或世界中心)的企圖。這感覺像是台灣電影不知何時開始就不見了東西啊。

視覺文化與寫實主義

我一般的印象中,日本的視覺文化,對細緻度的要求──用粗一點的話說,就是龜毛與機車的兩個向度──一向是各文化之最。這幾個月因為跟幾個美國人接觸,才發現其實美國的視覺文化在龜毛和機車上,也不遑多讓。

但整體說來,過去(在我這幾個月的接觸前)我總覺得,例如以印刷品來說,美國表現出來的,從來就不是跟德國和日本那樣的細膩。或者說,感覺就是不那麼一樣。

結果早上醒來意外看到《料理鼠王》的廣告,裡面講到了製片過程伊始,團隊如何先去考察巴黎一番。這讓我想到多年前一位後來去唸戲劇的大學同學跟我講的一個論點:「美國的劇場傳統是寫實主義」。這種寫實主義表現在劇場設計上,要求的是每個舞台元素與真實的逼近。舉例來說好了:「一部關於十九世紀末倫敦的電影,怎麼可能出現用Helvetica字體的招牌或報紙標題」就是這種傳統下的代表。

我並不真的那麼確定寫實主義在美國的視覺文化裡扮演的角色。日本的動畫顯然也講求龜毛也機車,但何以兩個文化所表現出在用色上、在物體描繪上,有這麼多結果的差異,還是蠻令人好奇想深究就是。

2007/6/26 星期二活動延後一次

本來預計 6/26 (二) 的 Ruby Tuesday,再延後一次。

James Dempsey and the Breakpoints: “I Love View”

這是星期二時,James Dempsey與The Breakpoints所演出的I Love View。靴子腳++。

WWDC Day 5

So, 一週很快地過去。

Hardwire Plug-In Station

上午去聽了 InputMethodKit 的相關介紹,然後去聽 JavaScriptCore 的使用方法。中午用餐時間,Craig Hockenberry分享了IconFactory如何幫Coda做icon的過程。一片樹葉的意象(讓 web 有機地長大)是偶然,Panic本來就心儀樹葉,而IconFactory的設計師在一開始就想到樹葉,於是一拍即合。選擇一個「跳脫意義」的、「非功能性」的icon是很大的冒險,但結果顯然是值得的。Hockenberry的建議:軟體開發從一開始就要找好的graphics designer合作,UI也是,因為developer的視野一向是從功能性的範圍看出去的。

午間演講,Kevin Hoffman講解了他的一個跨平台軟體,如何同時使用 .Net 和 Cocoa 開發。任何平台都有長處短處。Hoffman的建議是,去思考你想要做什麼,然後不要讓平台的各種實作細節和差異絆住你(爭辯 .Net 或 Cocoa 孰優孰劣,對需要把事情完成來說,幫助不大)。

至此,我今年的WWDC,在此告一段落。

Moscone West

英譯

Dr. Shan翻譯了我先前寫的、關於這部片的小記。貼於我的英文blog上。

WWDC Day 4

雖然說今年有些主題,去年其實已經 run 過一輪,不過今年再聽的感覺,就和去年很不一樣。尤其真的有在用這些東西的時候,問題就會源源不斷冒出。然後 labs 就變得很重要。有時真的如去年廣告詞說的,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改變很多。

說來五天的會,去掉第一天上午的 keynote 和下午做為技術藍圖的各場 State of the Union,其實只有四個整天。一大早過去,不知不覺離開Moscone West時已經晚上八點九點。

But that doesn’t mean there isn’t some fun.

On Stage

So, 就這樣,會議即將收尾。接下來還有更多要study、要試run、要實際拿來用的東西。

MacUIM for Mac OS X Intel

Yatsu-san 的 MacUIM 已經有穩定的 Intel 版本了。這意味著 OV 的 UIM module 在重新 build 之後,也能順利在 Intel Mac 上使用。

オープンバニラで日本語入力できると楽しいです。

WWDC Day 3: 所謂值回票價這件事

就是好比說跟工程師請教問題,而那位工程師正好就是寫下那段程式,讓你在做的事成為可能的那個人,然後獲得一些具體、或是抽象、或是內幕性質(在他們被允許範圍內)的、可努力的方向。

WWDC的常客,Pixar的Michael B. Johnson的演講,雖然明著在講Pixar是怎麼做電影,真正的主題卻是工作流程與軟體開發。喔,然後還有不用順便宣傳,光放demo片段,就已經讓我們這些developers流口水般想看的新片宣傳

另外,RubyCocoa未來將有 IDE 的支援。ActiveRecord也可以用Cocoa binding。這些雖然與Leopard不是直接相關,但是都會進到developer example code裡。

晚上的CocoaHeads在舊金山Stockton上的Apple Store舉行。主持人Scott Stevenson請來了Delicious MonsterWil ShipleyNetNewsWireBrent SimmonsVoodooPadGus Mueller以及MarsEditDaniel Jalkut,分享他們身為獨立軟體商(independent software vendor; isv)的經驗。筆記容後整理再與大家分享。

最後,唔,我去看了這部片

The Ticket Stub

許多片段相當搞笑(電影院裡的觀眾真的暴出如雷笑聲)。關於Swiss style的誕生則是剪接得不著痕跡流暢極了。

Michael Bierut一派輕鬆地講到,這套字型似乎像是歷史的終結、某種typography的”finality”時,我突然驚覺這很可能是我這幾年來,所看過思想深度最深的一部片。這部片的出發點是視覺設計,潛藏在背後的,卻是那個叫「現代性」的東西。我覺得片尾的評語,可以算是某種這一群設計者如何看待後進生存於這「已經什麼都完成了的世界」的可能(因為那幾乎被認為是不可被超越的字型),竟稍稍觸動了我某個眼睛會掉水的角落。這太令我意外了,一如沒有人預料得到那個原名Neue Haas Grotesk的字型,竟然會變成我們這個時代的代表一樣。

導演Gary Hustwit說DVD十月九號開始發賣,片長兩小時(劇場版 80 分鐘),原聲帶將以 iTunes 歌單形式發表。

因為是和WWDC有關的blog entry,最後提兩個該片和Mac有關的事:

  1. 導演拍片動機之一是1987年買了第一部Mac之後,對裡面附的字型感到好奇。
  2. 片中,輩份高如Massimo Vignelli,年輕如Experimental Jetset團隊,iconoclastic如Paula Scher,影片拍攝所及,他們全都是Mac user。

我講了太多,卻也講得太少。這是一部我實在無法summarize、卻想再多看幾遍的記錄片(這部片甚至不能說是對該字型的褒揚或貶抑)。

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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